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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02 那天的祝福这是那天鸽子给我的留言:
那天收到渔的电话时,正在餐厅。渔每年都记得这一天打电话来,和渔的聚会,由原来每年的年会,变成了双年会,如今要变成奥运会了。遗憾中算一算,也是十几年的友情,又觉得十分难得。这十年里,渔从摩托青年,变成羚羊壮年(那次也是生日,送了我一把英吉沙小刀,当晚在街头我被警察盘查,警察被我的说法搞得晕乎乎的),后来又换成凌志。 这一天,还收到了两个老朋友的短信。其中一个夜猫子是在0点15分发来的,抢着都要占第一,真是十年不改。还有一个很有意思,提前一天祝我生日快乐,我还想这位同学真是赶早啊,谁知到了第二天我正吃生日餐时,又收到他的短信:“对不起,我这几天加班过糊涂了,以为昨天是28日,原来今天才是啊,再祝一回吧,生日快乐。”好么,老同学给我庆了双生日。 从结婚那年开始,菠萝说每年这一天请我吃龙虾,起缘是某年这一天预备要求婚的该同学说要请我吃龙虾,到了酒店却看着价牌发呆,于是我点了龙虾的表亲爬虾王,自此菠萝发愤图强说每年生日都要请我吃龙虾。其实我对龙虾感情一般,只是当它成为一个符号时,看它张牙舞爪就别有意思了。 这次两斤四两的芝士龙虾实在是不好消化,吃时不觉得,到第二天还是饱的。我强烈要求明年不要再吃龙虾了,换一样吧。还有,不要订制的大蛋糕,太腻了,这次菠萝下班带回来清蛋糕就很好。 对了,当天早上还收到一个电话,我以为也是祝愿的,还纳闷这位老友怎么会留心这些琐事,谁知是老友肾结石,正在医院,疼得不行,打电话来问我是否要做碎石。我又打了一串电话,问了他的情况,回复了他。之后他打了杜冷丁,晕乎乎地回家睡觉(一个N年都不请病假、不请事假的好员工)。过了一天我打电话过去问情况,他还在被疼痛零碎折腾着,却问我:那天是你生日? ——原来是看到了网上鸽子写的招贴。有心了,谢谢,祝无恙。 活在当下,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快乐! August 29 林冲与林娘子 1、2(以前应景帮忙灌的功能文,也发在这里吧。存,写了两个半天。)
前言
那一日,并不是风和日丽。那一日,只是东京城里最平常不过的一天。午后,一群长日无事的青年小子呼友唤朋,在东京城最繁华的街头游玩吃酒。就是在这个艳阳高照的午后,她带着侍女锦儿到东兴坊亲自挑选合香炉,出得店门时,正迎头遇上这群人。 差点迎面撞上的这个人身量很高,形容端正,一双环眼直冲冲地定着她,她久不出门,一时间竟怔住了,还是侍女锦儿连忙遮在小姐和那鲁莽少年之间,搀着她匆匆忙忙赶着脚步转过街角。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,她的额头上密津津地渗出细汗。大日头照着,白皙无瑕的面庞越发显得嫩薄,吹弹得破一般,泛出一阵绯红。哄笑声消散,而那个环眼青年突然没了兴致,心里闹哄哄地好像生出一层密密的春草,拱得心思无处安放。 这只是北宋东京城里无数次偶遇中的一次,无人为记。可是这次偶遇却像一条线,从此牵住这少年的心,也把悲苦的命运和他牢牢绑在一起,再也无法挣脱。后来,他无数次回想,如果没有这次偶遇该会怎样,可是每想到一次,他的心就像被揉碎了一样,揉碎了再浸到黄连苦胆汁中,拎出来在水泊梁山的萧萧山风里吹透、风干,每当秋雨霖铃不胜孤独时,他就用它下酒。 她没有留下名字,他的名字是:林冲。
1、 当年的林冲,从来不是心里搁不下事儿的人,天大的事儿拎在手中揉把揉把当马骑、当蹴鞠。他是独子,父亲林提辖在世时,供得他学了一身武艺,耍得好枪,也写得字、马马虎虎做得诗。只是父母去得早,无人能够管束,整日在三街六市吃酒嬉戏。所幸在军中谋得一职,因他为人热心爽快,同袍相处得很好,得人提携看顾,几年后就做禁军枪棒教头。 而他当日遇到的女子,正是张教头的女儿,只是林冲当日并不知道,他只是心里有一片影子,朦朦胧胧,像窗外杨花的影子,扑手去捉时它就飞了,恼人得很。 那天,张教头拉他到家中饮酒,林冲知道教头要为李小二的事情说他,心下虽然不愿,但素来敬重张教头,便也应了。 话说李小二是坊内一家酒肆的小二,为人勤谨,前堂后厨里整日跑个不停,安排得好菜蔬,调和得好汁水。当日小李家贫,讲好了托给店主人家三年学徒,三年以后按工付钱,不想店主人刻薄,学徒期满以后依然不付工钱,反倒与小李计算那三年的饭食住宿,算来算去小李却要再给他们做上三五七年的工,才得脱身。小李不忿,又逢老父病故,便偷了主人钱财回家。刚刚办完家中丧事,就被官府拿住,邻居多有不平,只是惧于店家嚣张,不敢言语。 林冲常到这家吃酒,识得李小二,这日听说他遭了官司,探问之下不由得大怒,只是年龄见长,这几年颇有历练,知道这事打不得,所以按住了性子为小李上下打点,又赔了店主人家钱财。小李出了牢,回店里赔话,店主人家还要喊打喊杀,只见林冲环眼一瞪、燕颌微咬,店主便不敢做声了。小李在狱中时原本无望,凭空一个林大哥帮他脱了官司,他直把林大哥当作金刚菩萨来拜,只是东京地头已经不得安身,林冲又资助他许多盘缠,小李含泪拜别,自去外地谋生。 这边小李的事情了结,那边张教头的心下也拿定了主意。他已经观察林冲许久了,纯品可靠,重情重义,女儿托付给他定是不错的,只是......他还想再敲打敲打,免得林冲日后莽撞,害了女儿终生。 林冲哪里知道张教头的心思,只觉得这位张教头真是年纪大了,话多得婆婆妈妈,可是每次静下来时再想,张教头每句话都是为了自己好,都是在替自己未来谋划,竟真的像亲身的叔伯一样。 这一日的菜蔬酒水是张教头的女儿和锦儿亲手整治的,干净齐楚。这林冲也不分辨,端起酒便喝,夹起菜便吃,正酣热时,抬头见屋角一个女子的身影隐隐绰绰地过槅扇那边去了,一阵疑惑,心头猛地一烫,怕不是酒的缘故,手中就停了杯,心下里忖度不停。 宋代男女关防甚严,张教头待自己亲如子侄,自己不是少年鲁莽,不好多话。辞了张教头,这一夜林冲翻来覆去,待到天明,急匆匆净了面,换了一身整齐衣服,到张教头家附近的茶馆坐着。 如是两日,只见锦儿出出进进。林冲早已经认得了这个小丫头就是那日东兴坊的侍女,身为枪棒教头,要在百十人的搏杀阵中听音辨影,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是必须的技能之一,痴等在这里,他只是想着或许凑巧遇到张家小姐出门,能再见她一次、能远远地望着都好......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2、 这几日左右军中无事,张教头着人叫林冲过来聊天说话,催了两番林冲才过来,随傍还有一人,张教头正在诧异,只见林冲郑重端谨行了个礼,来人又送上文书帖子。张教头接了帖子一看,疑窦顿释。原来林冲已经寻好了冰人,郑重写了文书,收拾停当才过来的。 张教头的心里又高兴,又难过,扶起林冲道:“我本想多留女儿一两年,看来也是不行了。” 林冲听得这话,胸口悬着的千斤秤砣“咕咚”掉下来,纳头又拜,脸上喜不自胜,满心里欢喜得好像百花怒放。那天翁婿把酒尽欢,夜里回家,林冲在自己住了快十年的屋子里徘徊着,一时间心思像是万马奔腾,横竖拢不住要跳出来,端着灯左看右看、上看下看这房子都不是住人的地方,于是天不亮又起来去托人另寻房子搬家。 那边张教头早已给女儿备办好了嫁妆,不时地还要过来看林冲,真是两家父母一家做,忙乱得欢天喜地,又吹吹打打地把女儿送出了嫁,侍女锦儿也跟随过去服侍新夫人。 这壁张小姐嫁给林教头,两夫妻的日子过得是蜜里调油。平日林冲往军中教习,见不着时尤其惦记得紧,见到时就一分半刻离不开。所谓妻贤夫能,娶妻后的豹子头,不仅衣帽周正,连举止都越发规谨了,从前的脾气就像收缰的野马,正经入笼了。两夫妻别说没有红过脸,连大声一点说话都没有过。邻里隔壁都说张教头教养得好女儿,连侍女锦儿都有了好人家要娶,说这样的小姐调教出的丫头,必是能当家的。锦儿只说自己还小,又说要禀家主父母,私下里却与林娘子说,要寻个像姑爷那样有情意的。 小林娘子不仅贤惠,还懂得为丈夫思虑,不时温言规劝,林冲也能听得进去,应承了妻子,开始认真谋划前程。 宋朝是一个文人政治的朝廷,自太祖皇帝杯酒释兵权后,武人就统统退居权力二线。仁宗时对西夏的三次战役失败之后,朝廷上下更无人愿战,朝廷宁愿花钱购买和平,也不愿意简拔武士,保家卫国。 在这个时代,几乎所有的高级武将都是文人出身,吟诗咏词,身上戴着百合香的香帕,每日拜朋会友,是他们为官生涯中的最重要的事情。 这时,作为一个禁军教头的林冲结婚了,孤身散漫多年之后,他又有了家、自己的家。一个美丽、贤淑、温柔的妻子是他生活的核心,他们未来的孩子是他的希望,他要保护她们,保护这个嫩弱得甚至让他不敢用手掌用力抚摸的女子。他想要在这个官场有所作为,为自己的妻子和未来的孩子做打算,他想:我的日子才刚刚开始。 May 21 一朝归去,但求速朽几回花下坐吹箫, 银汉红墙入望遥。
似此星辰非昨夜, 为谁风露立中宵。 缠绵思尽抽残茧, 宛转心伤剥后蕉。 三五年时三五月, 可怜杯酒不曾消。 读到这种诗,总觉得后人再也没有写情诗的必要了。
我们都是走在泥沼中的人,在泥沼中为自己一块一块铺着木板,这些木板是我们用心、用血、用骨肉和眼泪换来的,就像先人说的: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。
我们不能后退,也无法停留,所以还是向前走去了,前面是茫茫的迷雾,后面是漫漫的人生,只有脚下的木板是真实的。我们只能站在当下这块板子上。 每一步都有多少种可能,一个不小心,就跌入泥沼,万劫不复了。死亡如影随形,我们在微弱的芒光中载歌载舞,享用那点甜蜜。偶尔在黑暗中看见同路者,那就是知己、亲人了,我们互祝幸福,好像真的有许多幸运的福气飘荡在空中。 每年春天的那几天,正午的气温上了25度,便有柳絮飞舞,幸福正如柳絮,或许看得见,却很难捉到。明白人低头继续铺自己的路,柳絮沾在鬓边,世人都羡慕着他的幸福。 人生是因为清醒才陷入绝望的。所有安慰与祝福都是虚幻,能够在三十岁以后“风露立中宵”的人,无论为谁、或为什么,都是一个诗人了。中年人的理性让他保持着冷静的姿势,缠绵思尽、心伤宛转,有如昨日的酒、昨夜的星辰,幻灭的冷露打湿衣襟,他在茫茫的黑暗中,掌一盏萤灯,铺木板路。
王国维说:“欲达解脱之域者,固不可不尝人世之忧患,然所贵乎忧患者,以其为解脱之手段,故非重忧患自身之价值也。今使人日日居忧患言忧患,而无希求解脱之勇气,则天国与地狱彼两失之,其所领之境界,除阴云蔽天沮洳弥望外,固无所获焉。” 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这是佛陀在一块木板上刻下的字。 黄景仁写下了“星辰非昨夜 ”。 王国维写下了“一步一步,走进没有光的所在”。 我写下了这篇文字,有如此生。一朝归去,但求速朽。 April 26 友情像春天一般温暖 天气暖和了,阳台上的小草生机勃勃,经常有鸟儿过来啄食。蝴蝶来了,洒水的时候,又遇到蜜蜂前来访问,我抬手一水枪,这是平生来第一次见到蜜蜂不惊惶,一定要记上。
在家里看着电脑,有茶、有书,有玫瑰百合,有人说这日子像神仙,也有人说这样不行。行或者不行,别人说的是他们观照的我,其实说的都是自己。我从说法里观照他们,可以加强了解、却不必受他们的影响,因为我不是薛定谔的猫。隔岸观火或者隔岸观景、泰然或者焦虑,都在一心,观者的心。
前几年上班的地方就叫“泰然”,可却没半点通泰,整日忙惶惶,无所谓地重复、重复,在一个螺旋上转圈。借着性别、个性、专业的种种由头,与不想相干的人保持距离,只是因为这不是我想登的山头,既然来了,藉此修炼。所幸一班弟兄有趣,若没这群人,恐怕早就走了。在跟从长辈做事时,曾经聆听训诲,说打算结束一件事或一种关系时,一定要慎之又慎,一旦决定,就要赶着脚步走,有机会要切,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切。早晚都是一刀,就算再舍不得,也要赶着早下手,免得化脓溃烂时,更不好看。
回顾以往,很庆幸自己没有做过那种把甘蔗榨到最后一滴汁的事情,除了疏忽,总会记得给人分惠,别管那人认不认识,这是道理,没有例外,也算呲牙咧嘴的尽争之世里一点自存之道,给自己的错误留点余地,也给姿态留点好看。尽争上游,就算居高临下,可是其余领地人心尽失,四面楚歌,又有什么意思。
如今,穿回长裙、挽髻缓步。春行林下,扬州的日月、苏州的兰草,小周末到罗浮山下乱认西湖东江西枝江。朋友照顾我,单点了一大窝燕窝,却又讲开笑话,凭空添了眼角的笑纹。能一起干这种不着调的事情的人,就是好友了。荷音的福气,总是落在友情上。
这些日子得朋友提携,稍有斩获。说出血淋淋的“斩”字,有说法是:一个人赚了钱,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亏,一家举杯庆贺,外面是横尸遍野血泪齐飞。所以,还是要做功德。只是在方式上更多斟酌,不会像十年前那么热血盲目,也不知道当日里是帮了那些山里的女孩子,还是害了她们。
转眼一年了,我不是不回顾的人,只是通常万言不如一默。如今百无禁忌,也就明明白白道将出来,明白的人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,不明白的也就不必问了。同时感谢这几年来支持我的朋友,比如鸽子(第一个说你哦,不要怨念那一篇没有提到你了),等等等等。
April 15 睡莲周末去菜市场时,顺手买了几支睡莲,长长的水晶玻璃花瓶里注满了水,让它安度最后的岁月。
它们很快就开了,紫色的花瓣柔嫩地含着水珠密密迭迭,中间黄色与淡紫交错的花蕊,在绽放时有着奇异的色彩。下午过半,就有清清的异香脉脉而来,这也是我最喜欢它的时候。 朋友问:睡莲一直是睡着的吗? 我说:不是。 又问:换到别的地方花开会有时差吗?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清醒与想象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《莫奈@ 睡莲》
March 23 春夜呓语 每到季节更迭,总是睡不好,如今又来了。
我是心思很重的人,在以往的工作中把自己废做白蜡杠子一条,所以那活计必不长久,打够了便要走。抬腿出门,满眼星辰,叮叮咚咚落在池塘里,听起来很美,照在镜子中,都是岁月的眼泪。 十二年前的光景,这个时侯也会失眠,那时在网上有大把可以聊得来的人,其实现在也有,只是心懒了,懒怠去找,懒怠去说。连呓语都不想说的时候,根本没有交流的欲望。 太幸福或太不幸的人就会这样,只是女人多半是喜欢细化和夸张,自顾自地把变形记唱下去,直到呓语最后变成真实。昨日和弟弟电话,说到今日所有,都是我们今生的福报,必要好好珍惜。 March 18 恶趣味的呓语 最近对某些女性让人深恶痛绝的弱点深有感触,很想写一篇《女性的弱点》。然而静想下来,这些弱点是和她们的生物职责相联系的。 所以女人信佛的多,但能够在佛学中获得帮助和提升的却极少。 做完该做得事,读完该读的书,我也该歇着了。 March 16 喜忧相参 得八失二昨晚的梦,是真的迷途。不过还好,有迹可偱,并不慌乱。
从前的梦里,我在空中见到死人、沸腾的骨灰都会悲恐惊怖,昨日这次竟然没有,从空中看到自己三个同班同学一语即完,自刺而亡,竟没有害怕。当时只想,他们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求仁?然后为了追寻真相,这个情景又重演了一遍。在梦里,我知道剧情重演时我还有力量去阻止他们,但是我没有出手。这个情节,大约与我这一两年的“只观察、不干涉、不干预”契合吧。 这三个同学是梦里的陌生人,这一梦出现的人物,除了菠萝,都是生人。 这一刻,我在路上。在向母亲告别时,她正在忙着伺候小孙女,我简短地说了再见就出门。 距离上次旅行的最远处并不远,菠萝说,我们这次要走另外一条路。 说是我们,梦里却只有我一个人。沿着隆隆的水声,踏着薄霜,去转车。一个自称是我小姨丈的人,与我同路,我都不记得那人是小姨,因为妈妈是最小的女儿。 路上,姨丈谈到我在未知地即将开始的课程,才知道他是我的教师。 不知走了多久,车停下来,我们要参加一个会议。会迟迟不开,我在展览馆里转来转去,埋怨着还要开什么会。姨丈找到我,从侧门把我拽到会场里,要我老实坐下。我看到经过之处,人们都站起来了,他们注目鼓掌,眼神里流露的是尊敬、期待和激动。太可怕了,这不是冲着我来的,那么......我扭过头去看着身穿一件灰色缂丝长袍的姨丈,他竟然是整个会场里最尊贵的人。 得到这样的老师,我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,可是又很汗,在这么个场合,像顽童一样被老师拖进课堂。心里同时惴惴不安,因为先前对着姨丈说了很多无知任性蛮不在乎的话。 就这样,无语、无语、又羞愧地醒来了。 March 12 做梦,去墨脱的路上为了去那个只有一朵莲花的中心广场,要走好几天的路。群众说:现在路上都有补给的地方了,不用两天内赶到,可以慢慢走。 这些都是真实的的情况。
一路要在尖石头上徒步,这也是真实的情况。这几天降温,我加了厚被子,结果做梦时脚就抬不起来,累得我啊~~~~
一路上嘟哝:我要骑马,不骑骡子,不走有蚂蝗的地方......
可怕的是还要溜索过江,我看着下面就害怕,坐在石头上死活不肯上溜索。群众哄着我说:“没事没事,很安全的,就像坐滑梯。”
我还是不肯上:“掉下去怎么办?”
群众居然说:“那就免签去印度呗。”
February 03 小鸟飞到阳台上节前在花盆里撒了一把白菜种子,现在长得绿蓬蓬的。 刚才一只小鸟站在花盆边上啄菜叶,我想拿照相机,它就飞到阳台栏杆上,咯咯咕咕地叫着,一付“啥都没干与我无关”的小无辜样儿。 算了,不打扰它了,随便吃吧。 :) February 02 被异界膜包裹的的地球昨天的梦异常瑰丽宏大。
在距离地表数十公里高度的天空,布开了一张巨大的透明的膜。星星、月亮在这张膜上被放大。当我走出酒店准备去夜泳时,硕大的月亮和异常明亮的天狼座星云在我正前方展开,三颗大星的光芒是以银亮为底、滑动着各种绚烂的色彩,天狼星的上面就是蟹状星云,我穿过甬道和沙滩,海面波光粼粼,身后的房子、热带乔木和人们组成了一个美好的夜晚。 这是《碧海情深》里JACK回归大海的那个夜晚,周遭异常平静美丽。 这时视角转到空中。地球在一张巨大的球状膜中滚动、自转,这张膜没有接缝和边缘,也没有厚度,它透明、柔软,在公转中变形却始终不与地表接触。地球上的人透过这张膜看到了被放大的星空,宇宙十分美丽,比从前想象得更加深邃,而地球外不知何处投来的视线,也正通过这张膜观察着地球上的进化,地球人的生活在膜上被投放出来,一颦一笑,庄重或者猥琐、行善或者偷窃,在这张膜上都可以被完整地观察到,而地球上的人类并不知情。 我,依然在地球上,只是视线逃逸出了这张膜,地球之外的太空宛如贾克的大海,在平静中充满不可测的危险,却依然美丽。 August 21 望云白云本无根,生灭自随风。 聚散常相问,天高色易空。 苍梧望失影,楚王梦无踪。 曳曳出天光,渺渺碧波中。 非烟亦非雾,从龙也从鸿。 纷然有万端,晚来寒山钟。 漠漠随我意,撷雨洗葱茏。 April 20 艰难的作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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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金盆洗手的盆》里说到了“三月烟花下扬州”,如今还没有到三月,却正好说“二月梅花下野桥”。 豆蔻梢头虽也在二月初,却有恋童癖的嫌疑。二月里梅花当季,正好去江南看美人,那种风致神韵,不尽在容颜身段。某年春天,荷音也是在杭州,浙大后院的老和山下,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眼波一转,已然澈透肺腑。 今年的春节来得晚,年前就立了春。莲花山下桃花粉红绯红,情人节里笑脸姹紫嫣红。正手足无措间,又见中年妇人满面娇柔状轻声低语:“我们女孩子......” 未见鹤发却有了鸡皮,麻得大小疙瘩掉了一地。呃~~~~~~~都是女人,人家的青春就那么长,再看看自己。不说现在,就是十年前又过得是什么日子,漫漫长夏何以堪,星罗小痘度华年,连瓶大宝都没有,清水洗脸,粗毛巾擦擦干就去实验室做一下午的牛二定律。 青春已尽,春节这个词对于某些人来说含有更加残酷、不能回头的意味。那是拉皮植线、飞手spa、减肥整容都挽不回的。白驹过隙,脚步矫健气质青葱的白驹已经长成了一字板肋脂肪肝的大白马,座上王子也换作了王先生。隆隆蹄声里,半杯红酒依然满面浮笑,可暗地里心胆已裂的张皇和不安,我们看得还少了? 夜深了,同学们,斟杯茶,在这个晚上听蔡琴的歌吧。 |
| 2007年2月12日 23时17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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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朋友说要金盆洗手了,“只怕洗完了这个盆,还得再定做下一个盆。” ——这是他的名言。 许久前,在“年过半半百”的生日早上,惊看一位国家制服男坐在我的办公桌旁,在空白传票上填下我的名字。身处这一场景,手扶在木头门把手上都觉得凉。瞬间心灰意冷,想事业就此了断。——后来一路走过再看,那叫什么事业啊,不过是一小P孩初尝风雨。 :) 不是所有的人类都认得“守望”这两个字,从这个山头跳到那个山头,如果说人生就是折腾,也不错。 我一直在貌似学习,从花圃到园林,从建筑到画画,今天看着小孩子翻萨缪尔森数金币,我笑着说,你要的那个牌照,我四年前就考到了。 一边学还在一边玩。三月又要到了,烟花三月下扬州,说的却不是我们。迷上了白玉凌霄花的鸽子想在扬州买套房子度周末。老实说,究竟是去扬州吃炒饭,还是到杭州去借伞,这真是个问题。春雨绵绵,青蛇在盗仙草时遇上了法海,旖旎眼波缠绕着怒目金刚。谁有全本的电影《青蛇》,荷音口若悬河气若游丝地站在深圳地王顶楼塔尖恳求:借我看看,荷音阁青芥芦笋红酒甘蔗,随时奉上。 当年梦见自己身处断塔,第二天收到鼠标画成的小图,沿着青石板的小路、披着短斗篷走来的是谁的身影已经不再重要。所幸一路上总可以看到那轮澄黄色的月亮,圆润饱满。 感谢上帝,让某些人疯狂做事却依然能够神志未泯,还能临盆照影,灌下这些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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